“這就是那家的孩子!”
“難怪一臉妖媚像!”
“這種人怎麼能來咋們這幹活?要是我直接斬了他才好”
“我說他一定是憑著那臉蛋那身段勾引牢頭,才沒殺了他。”
“一定是這樣的,下口口”
周圍人的紛紛議論
宋璉只默默的聽著,這放人殺人的事哪能由了牢頭說了算?想著,可是沒與周圍人爭辯。愛怎麼說就讓他們說去吧。
宋璉低著頭,絲誑鄺著以後的日子,恐怕
不會好過了。
…………
啪,重重的一耳光打在左邊臉上,是火辣辣的疼痛和屈辱。
宋璉倒在地上,緊緊的握住拳頭,現在自己除了忍耐別無他路,而且他知道這只是開始。
看著地上狼狽的
宋璉,
南宮栩遠遠沒有滿足“口口,我若是你早就自刎獄中,你該知道這天下沒有一處容得下你宋家的人。”說罷,對著
宋璉纖細的身子又是狠狠的一腳。
“來人,拔了他的衣服。”
下人們一楞,這是他們的少爺嗎?怎麼會有這樣的—————
“怎麼拉,沒聽見?”
南宮栩知道下人們是懷疑自己聽錯了,畢竟伺候他
南宮栩怎麼久,下人們都知道他的為人一向很和善的。可他今天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,對
宋璉這樣的
人,誰也不準同情。
兩個大漢走到
宋璉跟前,可不敢動,
宋璉可是傳說中可以和少爺打成平手的人,再怎麼說好像動起手來自己不是對手。
宋璉只是看著著兩人,眼神里沒有憤怒,沒有乞求,也沒有反抗。他認了,不管怎樣的對待,他決不反抗,只要可以活下去就行。
南宮栩大步邁上前。“我來”推開兩個漢子,他一手扯住
宋璉的衣領,狠狠的撕開。轉眼間
宋璉上身已經赤裸,就在
南宮栩的手伸向他褲帶時,
宋璉下意識的用手擋住。“啪
”又是一耳光,無力的
宋璉只有看著自己遮身避羞的底褲也被扯下。涼風吹過敏感的下體,雪白的肢體就這樣暴露在眾人眼中。
宋璉臉上微微一紅,拳頭握的更緊,但還是沒有絲
毫的掙扎。
噼噼啪啪清脆的聲音響起,樹枝無情的抽打在光裸的皮膚上,眾人的視線也集中在這顫抖的身體上,
南宮栩用盡全力的揮著手裡的枝條,是心底的憎惡,憤慨的發洩。每一次
抽打給
宋璉帶來的痛楚,顫抖,深深的血痕都讓所有圍觀的人十分滿足。父債子償,這是恆古不變的道理。